我想你,一秒钟就想完了。
白天睡觉总是会在梦里赶很长的路,还见到蜜,我没有给她寄去明信片,我说过要找张好看的再寄,她说等着我,结果一直都找不到,然后我真的梦到这件事了,我在梦里和她解释,我一定会给你寄的,等着。她让我感到无形的压力,在梦里也不例外。
在这里很奇怪,白天是睡不着觉的,我一直都觉得是因为我把枕巾拿走的原因,今天把它重新铺上,果真睡得着了,这是不是一种心里暗示呢。奥运年就这样走了,如果把过去浓缩成一张照片,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,我想每个人都是这样,混合了许多的情感,最终凝结的只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有时候我想人的悲喜是没有必要,因为所有的事情最终都会归于零。就像什么颜色混合最终都是屎色,几包不同味道的泡面在一起煮最终出来的都是同一种味道。近来都吃这些混在一起煮的泡面,永远都是那个味道。
饼说觉得自己说话很混乱的时候,我终于懂得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,从来表达不出来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,表达不出那种很深的痛,做什么都是好像没有理由的,或许是有的,只是表达不出罢了,有人说为什么你想的东西会说不出来,就这样说出来好啦,我想说“好”,很好,非常好,但它貌似在我脑海里也不仅仅是“好”,或是incredible,terrific,desirable?不好意思,更加不能够了。所以我加了个美字,至今我用的最频繁的词语就是美丽和美好了,他们是最接近我脑子里那个意向的词语了,或许一个句子,它蹦跳着的发丝,它恰到好处的疯狂,我怎样下笔都觉得不对。
我一直听着尼尔杨的living with war。try to remember peace.就这样写完我的广告概论4000字论文。寄件,收件,倒可乐,喝牛奶,做饭,逃课,洗碗,睡觉,醒来。我终于可以远离城市,远离狂躁不安的灯光和广告牌,远离塞车和红绿灯,远离让我琢磨不透的人们。而我又要回去了,我知道那些好像消失了的一切其实并没有消失,它们像可乐里面的泡泡,拧开盖就会喷出来。还有14天,离考现代汉语还有3天,离考高数还有4天,离考英语还有9天,离熄灯还有一个小时,我到现在都搞不清偏正短语和连谓句,罗尔定理拉格朗日定理牛顿莱布尼茨贝克汉姆奥巴马。。。还有三张作业没画,我感觉灵感面对着白纸枯竭的不可救药,每当我从脑壳边刮出一点思绪,就好像刑满释放一样的畅快,即使它们并不是什么好主意,所以把一些东西留到最后才做是很有效果的。我不停在想回家要怎么把我的行李全搬回去,要不要背吉他呢,我来到这里买的一把便宜的练习琴,没弹过几次,我依然弹不出脑海里的那首NIRVANA,即使我是按照谱的和弦来弹,怎么都不是原来的感觉。
我从没翻开一张过去的报纸,不知道BLUR的重组,华尔街事变,徐克的电影档期,水淹威尼斯,我想起二姨说过在威尼斯连划船的船夫都帅的不行。今年冬天女生都爱穿短裤和靴,流行像保暖内裤一样的围巾,我渐渐分不清美丑。刚看完大暴走,我喜欢正一的那句话,我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国家。我喜欢里面和地铁赛跑的洼冢洋介,他怎么跑也跑不出这个国家,跑不出用拳头划出的圈子。